海外荐书丨亚马孙雨林大火仍在烧,地球未来比想象更糟?

时间 :2019-11-01 12:39:47

去年夏天,席卷巴西亚马逊雨林的大火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八月份,巴西国家空间研究所在该地区发现了30901起火灾,几乎是一年前的三倍。

更糟糕的是,到目前为止,令人心碎的大火仍在燃烧,没有明显的缓解,新的火灾仍在出现。几天前,一段来自巴西的“火旋风”视频让人们称之为“可怕”和担忧。显然,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态、政治和社会灾难。

在无穷无尽的科幻作品中,我们看到了各种地球的未来:火、冰、战争、荒凉、洪水、地震,甚至毁灭——人们不得不在群星间徘徊寻找新的家园。

电影《烈火熔化的城市》的剧照

地球的未来会“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们还剩多少时间?我们的未来会有多糟糕?在《人居地球:未来的故事》一书中,大卫·华莱士·威尔斯以一个简短而尖锐的事实开始,告诉我们未来将“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因为我们能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是坏消息。

《人居地球:未来的故事》,大卫·华莱士·威尔斯著,艾伦·莱恩出版社,2019年2月。

威尔斯在气候领域做了大量的研究,给我们描绘了一个几乎无法理解的灾难场景:未来几千年影响我们的变化已经反映在一夜之间发生的各种危机中,从地球反射的阳光到你体内各种微生物的能力——所有这些都在消失。

威尔斯将这本书的重点放在全球变暖最直接的表现上:气温升高、海平面上升和极端天气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另一方面,威尔斯忽略了自然世界的灾难。例如,他没有详述生物多样性的丧失,也没有详述我们经历的大规模灭绝的细节。尽管他提醒我们,过去五次大规模灭绝中只有一次是由小行星引起的。那么,其他四次大规模灭绝发生了什么?

最致命的一次发生在2.5亿年前的二叠纪末期。地球上96%的物种已经灭绝,90%的海洋生物和70%的陆生脊椎动物已经灭绝。在大气中,高浓度的二氧化碳导致大约5摄氏度的变暖,这反过来又导致甲烷的释放,甲烷是一种更强的温室气体,并且可能产生剧毒和破坏臭氧的硫化氢,硫化氢在温暖的海水中迅速扩散。这种大规模灭绝导致了占据海洋近3亿年的主要生物的减少和消失。

威尔斯写道,我们目前正在以“相当快的速度”向大气中添加碳。根据大多数估计,我们需要至少提高10倍的速度才能达到二叠纪末的水平,但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是显而易见的。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预测,如果排放量继续以目前的速度上升,到2100年,地球将经历高达4.5℃的变暖。北极的永久冻土已经融化,可能会释放大量甲烷。然而,硫化氢被认为会导致二叠纪末期的灭绝。目前,它正沿着纳米比亚海岸1000英里的范围“冒泡”,那里的绿色硫细菌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海洋死区——那里没有氧气和生命。

绿色硫细菌是自然界硫循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这当然不是唯一的情况。现在世界海洋中有400多个这样的死区,总面积相当于欧洲。这些死亡区大多集中在城市和河口附近。温水、污水污染和肥料流失的综合作用导致藻类大量繁殖,而藻类腐烂会从水中过滤掉氧气。其他原因是绿色硫细菌的急剧增加,它们在氧气出现之前幸存于原始行星时代,并在深海中等待机会将海洋变成一锅有毒的微生物炖菜。海洋变暖以及随之而来的洋流变化意味着他们的机会来了。

自20世纪以来,波罗的海缺氧海床的范围扩大了十倍,总面积超过7万平方米。墨西哥湾的“死海”占地9000平方英里。最近在阿拉伯海发现的死亡区域可能足以吞噬整个阿曼湾。

死亡区位于阿曼湾,位于阿拉伯海西北部,阿拉伯半岛和伊朗之间。

在“濒死之海”一章中,威尔斯简要介绍了死海。此外,他还必须考虑海洋酸化、海洋变暖、珊瑚漂白、随之而来的海洋生物死亡,以及墨西哥湾流和其他洋流的减速和潜在损害,这些洋流的运动与区域气候密切相关。如果这一切成真,结果将是“一场难以置信的灾难”。墨西哥湾流已经减缓了15%,这是至少1000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2018年,一些学者指出,巨大的海洋环流正以1500年来最慢的速度移动。在大多数全球变暖的情况下,这在未来100年内都不会发生。

这不禁让人想起雷切尔·卡森的《寂静的春天》。这本书于1962年6月首次在《纽约客》上发表,有三个系列摘要,同年9月出版。这本书是人类关注环境问题的第一本书。当时,书中对农药对人类环境危害的预测令人震惊。它不仅受到与它有关的生产和经济部门的严厉批评,而且震惊了广大公众。最后,这本书的出版引起了公众对环境问题的关注,这促使环境保护问题摆在各国政府的面前。与此同时,影响我们空气、土地和水资源的法律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可以说卡森对地球未来的热切关注在全世界引起了强烈反响。

《寂静的春天》,雷切尔·卡森著,霍顿·米夫林·哈尔科特出版集团,2002年10月。

七月份北极野火释放的二氧化碳量与瑞典一年释放的二氧化碳量相同。

《人居地球》的雏形是威尔斯在2017年发表的一篇文章。在这本书里,他更详细地列出了12个可能导致我们生活环境崩溃的“混乱元素”。威尔斯认为,即使那些认为自己对环境恶化有充分理解和认识的人,也会对自己掌握的数字感到满意。众所周知,到本世纪末,气候变化将导致海平面上升4至8英尺(约1.22至2.44米),但这只是那些不住在沿海地区的人的数字。

包括海洋在内,威尔斯称之为12个“混沌元素”,每一个都涉及到在变暖的世界中可以预期的特定方面,从简单的气温上升、淡水短缺、不可预测的天气、更大范围的迁徙和战争事件的增加。威尔斯写道,美国军方“痴迷于气候变化”,五角大楼正在积极“规划一个由全球变暖控制的冲突新时代”。地缘政治竞争的新时代正在来临,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即将到来的地球资源战争。

生态哲学家蒂莫西莫顿认为,这种描述仅仅是“生态信息的数据转储”:大量令人恐惧和困惑的信息在出版时已经过时。莫顿说,这种方法本质上是气候变化造成的弥漫性心理痛苦的表现,威尔斯描述的大部分事实上都发生了。这意味着他在本书第一部分记录的现象不是假设的结果或对世界末日的预测:它们是对真实事件的描述。

野火是威尔斯担心的另一个“混乱因素”。他正在看加州,那里极易发生火灾。仅在2017年,加州就记录了9000多起野火,包括该州记录的20起最严重的火灾中的5起,这场火灾摧毁了约2000平方英里(5180平方公里)。2018年,类似地区再次被6000多起野火摧毁,其中包括两起被称为门多西诺综合大楼的大火。大火从7月持续到9月,席卷了四个县。被烧毁的面积比整个纽约都大,摧毁了近50万英亩(约20.2343亿平方米)。

2018年11月8日上午,一场野火在加州北部的比乌特县爆发并迅速蔓延。

目前美国每年被野火烧毁的土地面积是50年前的两倍,预计2050年这一数字将翻一番,达到每年2000万英亩(809.3713亿平方米)。当然,这不仅仅是美国独有的问题:在格陵兰,2017年被野火摧毁的土地数量是过去的十倍;2018年,瑞典北极圈内的森林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火灾。在2018年欧洲热浪中,希腊的野火导致100多人死亡。2017年,亚马逊地区发生了10万起火灾。迄今为止,被称为“地球之肺”的亚马逊森林大火已经燃烧了40多天。

在野火中惊慌逃跑的动物。

像敏感和相互关联的生态系统中的其他事件一样,火灾会累积并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北方火灾产生的灰烬和灰烬使北方的冰原变黑,吸收了更多的太阳热量,导致更快的融化。由于冰盖融化而暴露的斜坡增加了洪水和滑坡等灾害的可能性。例如,2017年加州火灾后的泥石流导致数千人疏散和许多人死亡。与此同时,燃烧的森林也会向大气中释放大量的碳。最近的新闻报道显示,七月份北极野火释放的二氧化碳量与瑞典一年释放的二氧化碳量相同。

威尔斯指出,尽管许多人意识到环境恶化的速度,但他们仍然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以更快的速度消耗地球资源。这与许多复杂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政治、经济和西方视角的优势结合在一起,导致人类对痛苦极限的忍耐力不断提高。然而,威尔斯的目标不是描绘一个可怕的未来或者切断所有的希望。威尔斯希望用这本书来帮助人们面对现实,重塑我们对待环境的方式,直到地球的未来得以拯救。

然而,拥有政治家和经济学家双重视角的瓦茨拉夫克劳斯不同意这种主导当今世界的暖灾论点。克劳斯在《环境保护中的暴力》(Violence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一书中指出,全球变暖引发了全球性的灾难恐慌,引发了对发展和工业文明的恐惧甚至仇恨,并逐渐将环境保护的初衷转变为一种雄心勃勃的思想和运动趋势。因此,克劳斯在分析全球变暖的现实和应对措施的同时,提出只有保护自由发展的人权,只有人类财富的增长和未来的技术进步,才是解决环境问题甚至所有人类问题的根本途径。

《绿色枷锁中的蓝色星球》(捷克)瓦茨拉夫·克劳斯,竞争企业研究所2007年版。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未来的恐怖?我们应该如何规划未来?我们应该如何告诉孩子们我们知道的一切?威尔斯引用小说家阿米蒂奇·戈什的话说,我们仍然不能正确看待气候变化,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故事来理解它。事实上,国家安全部门和企业利益相关者长期以来一直将环境保护组织视为威胁,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很快将它们重塑为拯救地球的先锋。

如果真正的行动来了,会是什么样子?不管怎样,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毕竟,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

作者何安安

编辑张进

校对,翟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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